两兄弟

导读

《两兄弟》是格林童话第 60 篇。完整的原著其实是全书里篇幅最长、织入母题最多的一篇鸿篇巨制,这里读到的是它最精彩的核心——'屠龙英雄'的段落。这一段属于民俗学家所说的 ATU 300'屠龙者',是全世界最古老、流传最广的英雄故事之一:从希腊神话里珀耳修斯斩海怪、救下被献祭的公主安德洛墨达,到英格兰圣乔治屠龙的传说,讲的都是同一个'勇士杀死怪物、拯救少女'的原型。故事里几乎每一个环节都是经典母题:吃了心肝就能生金子的金鸟、兄弟分别时插在树上、谁死了就会生锈的'魔法信物刀'、一路上求饶献崽、最终反过来救主的知恩图报的动物们、七头喷火巨龙、以及最精彩的'龙舌为凭'——真正的屠龙者悄悄割下了七条龙舌,而冒功的元帅只搬得走七颗龙头,谎言便在那七条舌头面前不攻自破。这个'凭一样别人拿不出的信物揭穿冒名顶替者'的桥段,是世界各地故事里屡试不爽的'认亲/验真'妙招(在中世纪的《特里斯坦》传说里也有一模一样的'龙舌验英雄')。需要提醒的是:这里是精简过的版本,原著后半还有'另一个兄弟循着生锈的刀赶来相救'的漫长下篇——但仅这半部屠龙记,已足够惊心动魄。读它,看的是善良如何被恶意陷害、又如何借着勇气、忠诚与真相,一步步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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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两兄弟,一个富有,一个贫穷。富的是个金匠,心肠狠毒。穷的靠做扫帚为生,善良正直。穷兄弟有两个孩子,是双胞胎,长得像两滴水一样相似。
有一次,穷人进森林捡柴,看见一只全身金色的鸟,比他见过的任何鸟都美丽。他捡起小石子扔过去,幸运地击中了它,但只掉下一根金羽毛,鸟飞走了。
那人拿着羽毛去找哥哥,金匠说:'这是纯金的!'给了他一大笔钱。第二天,那人爬上桦树,同样的鸟飞出来,他发现一个巢,里面有个金蛋。
金匠再次出钱买下金蛋。最后金匠说:'我真想把那只鸟弄到手。'穷人第三次进森林,用石子把鸟打下来带给哥哥,换了一大堆金子。
金匠知道这是什么鸟。他对妻子说:'给我烤了这只金鸟,别弄丢任何东西。我想一个人吃掉它。'但这鸟不寻常,谁吃了它的心和肝,每天早上枕头下就会发现一块金子。
女人准备烤鸟时,穷扫帚匠的两个孩子跑进厨房,转了几下烤叉。两块鸟肉掉进滴油盘,孩子们饿了就吃掉了。女人进来看见,问他们在吃什么。
孩子们说:'鸟身上掉下来的两小块。'女人惊恐地说:'那一定是心和肝!'为了不让丈夫发现,她杀了只小公鸡,取出心和肝放在金鸟旁边。
金匠独自吃完整只鸟。第二天早上,他枕头下没有金子。但两个孩子醒来时,地上掉了两块金子!每天早上都这样。
父亲去找哥哥讲述这奇怪的事。金匠立刻明白孩子们吃了金鸟的心和肝。出于嫉妒和狠心,他说:'你的孩子和魔鬼勾结,不要收金子,也别让他们待在家里,否则他也会毁了你。'
父亲害怕魔鬼,虽然心痛,还是把双胞胎带进森林,伤心地离开了他们。两个孩子在森林里跑来跑去,找不到回家的路,越走越迷失。
最后他们遇到一个猎人,问:'你们是谁家的孩子?'他们回答:'我们是穷扫帚匠的儿子。'并告诉猎人父亲因为枕头下每天出现金子而不肯收留他们。
猎人说:'这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你们诚实不懒惰。'猎人喜欢这两个孩子,自己没有孩子,就带他们回家说:'我做你们的父亲,把你们养大。'
他们跟猎人学习打猎,每天醒来发现的金币由猎人保管,以备将来需要。长大后,养父带他们进森林进行试射。
猎人看见一群野鹅排成三角形飞过,让其中一个从每个角射下一只。他做到了。不久又一群排成数字二形状飞过,另一个也成功射下。
养父宣布:'我宣布你们出师了,你们是熟练的猎人了。'两兄弟商量后,晚饭时对养父说:'我们学成了,要去闯荡世界,请允许我们离开旅行。'
老人高兴地说:'你们像勇敢的猎人,这正是我的愿望。去吧,一切都会顺利的。'出发那天,养父送给每人一支好枪和一只狗,还给了他们一把明亮的刀。
养父说:'如果你们分开,就把刀插在经过的树上。刀朝向谁的方向,如果那人死了刀会生锈,活着就保持明亮。'
两兄弟走进一片大森林,两天都走不出去。他们没有食物,一人说:'我们必须打点东西吃,否则会挨饿。'他装上子弹四处寻找。
一只老兔子跑来,他正要射击,兔子喊道:'亲爱的猎人,让我活命吧,我给你两只小兔子。'兔子跳进灌木丛带回两只小兔。小动物们玩得很开心,猎人不忍心杀它们,就留下了。
接着狐狸、狼、熊、狮子都出现,每个都请求饶命并献上两只幼崽。猎人们都放过了它们。现在他们有了两只狮子、两只熊、两只狼、两只狐狸和两只兔子跟着他们。
他们仍然饥饿,让狐狸带路去村庄找吃的。狐狸们熟悉附近地区,知道哪里有养鸡场。他们买了些食物,也给野兽们喂了食。
旅行一段时间后,他们找不到能一起待的地方,就说:'没办法了,我们必须分开。'他们平分动物,每人得到一只狮子、熊、狼、狐狸和兔子。
他们互相告别,承诺永远像兄弟一样相爱,把养父给的刀插进树里,然后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弟弟带着野兽来到一座挂满黑纱的城镇。他住进旅馆,问店主能否安置他的动物。店主给了个马厩,墙上有洞,兔子钻出去找来卷心菜头,狐狸找来母鸡和公鸡。
狼、熊和狮子太大出不去,店主让人把它们带到有牛吃草的地方。猎人安顿好动物后,问店主为什么城镇挂满黑纱。
店主说:'因为国王唯一的公主明天就要死了。'猎人问:'她病得要死了吗?'店主回答:'不,她健康强壮,但还是必须死!'
猎人问为什么,店主解释:'城外高山上住着一条龙,每年必须献上一个纯洁的处女,否则它会摧毁整个国家。现在所有少女都献给了它,只剩下公主,明天她必须被献出去。'
猎人说:'为什么不杀死龙?'店主回答:'许多骑士试过,都丢了性命。国王承诺谁能征服龙,就把女儿嫁给他,死后也由他统治王国。'
猎人没多说,第二天早上带着动物登上龙山。山顶有座小教堂,祭坛上放着三个满杯,刻着:'喝下这杯的人将成为世上最强壮的人,能挥舞埋在门前的剑。'
猎人先去找剑但搬不动,回来喝下三杯,现在他强壮到能轻松拿起剑。公主被送来时,从远处看见猎人以为是龙,不想上去,但为了拯救城镇被迫前往。
公主到达山顶,猎人安慰她说会救她,把她带进教堂锁起来。不久七头龙咆哮着来了,看见猎人很惊讶。龙从七张嘴喷出火焰,但动物们跑来踩灭了火。
猎人挥剑砍下龙的三个头,龙更愤怒了,再次喷火。猎人又挥剑砍下另外三个头。怪物变虚弱倒下,但仍冲向猎人,猎人用最后力气砍掉它的尾巴,召唤动物们把龙撕碎。
战斗结束后,猎人打开教堂,发现公主躺在地上吓晕了。他抱她出来,公主醒来后,他给她看被砍碎的龙。公主高兴地说:'现在你是我的丈夫,父亲承诺把我嫁给杀死龙的人。'
公主摘下珊瑚项链分给动物作为奖励,狮子得到金色扣环。她又把手绣名字的口袋手帕给猎人,猎人割下七个龙舌包在手帕里保存。
两人都疲惫不堪,猎人说:'我们睡一会儿吧。'他们躺在地上,猎人让狮子守夜,但狮子也累了,叫熊守着,熊叫狼,狼叫狐狸,狐狸叫兔子,最后大家都睡着了。
元帅从远处看见龙没飞走,鼓起勇气上山。他看见龙被砍碎,公主和猎人及动物都在熟睡。他邪恶地用剑砍下猎人的头,抱起公主带下山。
公主醒来很害怕,元帅威胁她说是他杀了龙。公主被迫答应。元帅带她去见国王,要求娶公主。公主说:'婚礼要等一年零一天后举行。'
动物们仍在死去的猎人身边睡着,一只大黄蜂落在兔子鼻子上,第三次叮咬时兔子醒了。兔子唤醒狐狸,狐狸唤醒狼,狼唤醒熊,熊唤醒狮子。
狮子看见主人死了、公主不见了,愤怒咆哮。动物们责怪兔子没守好夜。兔子恳求道:'别杀我,我能救活主人。我知道一座山上长着一种根,放进嘴里能治愈所有伤病。但那山离这里有两百小时路程。'
狮子说:'你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往返带回树根。'兔子飞奔而去,二十四小时后带回树根。狮子把猎人的头放回去,兔子把根放进他嘴里,一切重新连接,心脏跳动,生命回来了。
猎人醒来发现公主不见了,以为她趁他睡着离开了。狮子匆忙中把主人的头装反了,猎人没注意到。中午吃饭时,他发现自己头朝后,动物们解释了发生的事。
狮子再次取下猎人的头转过来,兔子用树根治愈。猎人伤心地周游世界,让动物们在人们面前表演。
恰好一年后,他回到曾救公主的城镇,这次城镇挂满红布。他问店主:'去年挂黑纱,今天红布是什么意思?'店主说去年公主被献给龙,元帅杀死了龙,明天举行婚礼。
婚礼前一天,猎人对店主打赌:'今天我能在你这里吃到国王桌上的面包吗?'店主赌一百金币说不可能。猎人接受了赌注。
猎人叫来兔子:'去给我拿些国王吃的面包。'兔子独自上路,躲避屠夫的狗,躲进哨兵亭。士兵赶走狗后,兔子跑进宫殿到公主椅子下抓她的脚。
公主第三次被挠时低头认出了兔子。兔子说:'我杀死龙的主人来了,请给我一条国王吃的面包。'公主高兴地让面包师烤了一条,并让面包师送到旅馆门口。
猎人赢得赌注后,又叫狐狸去拿国王的烤肉,狼去拿蔬菜,熊去拿甜点,狮子去拿国王喝的酒。每个动物都成功完成任务带回食物。
猎人吃完后说:'现在我要去王宫娶公主。'店主不信,猎人拿出公主给的手帕,里面包着龙的七个舌头。店主赌上房子和院子。
国王问公主那些野生动物想要什么,公主说:'派人去请它们的主人来就知道了。'国王派仆人去邀请,猎人要求国王送 royal 服装和六匹马拉的马车。
国王照办后,猎人穿上 royal 服装,带着龙舌手帕去王宫。国王迎接他,让他坐在自己和女儿旁边,元帅坐在另一边但已不认识猎人。
龙首被带来展示时,国王说:'元帅砍下龙的七个头,所以今天把女儿嫁给他。'猎人站起来打开七个龙嘴问:'龙的七个舌头在哪里?'
元帅惊恐失色,最后说:'龙没有舌头。'猎人说:'说谎者才没有舌头,龙舌是胜利者的凭证。'他展开手帕,七个舌头都在里面,每个都正好放进对应的嘴里。
猎人又拿出绣有公主名字的手帕和动物们的项圈,公主确认这些都是她给杀死龙的人的。猎人讲述元帅如何趁他睡觉砍下他的头,动物们如何用神奇树根救活他。
国王问女儿:'这人真的杀了龙吗?'公主回答:'是真的。我现在可以揭露元帅的恶行,他强迫我保持沉默。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求婚礼推迟一年零一天。'
国王召集十二个议员审判元帅,他们判处他被四头公牛撕碎。元帅被执行死刑,国王把女儿嫁给猎人,任命他为全国总督。
婚礼隆重举行,年轻国王把亲生父亲和养父都接来,赐予他们财宝。他也没忘记店主,但仁慈地让他保留房子和院子,还给了那一千金币。
年轻国王和王后非常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经常去打猎,忠实的动物们总是陪伴着他。

《两兄弟》词汇精讲

本故事精选 12 个重点词汇,附中英释义与原文例句,帮助孩子扩展英语词汇量。

goldsmithC1
/ˈɡəʊldsmɪθ/名词

A person who makes things out of gold.

金匠;金器工匠。

The rich one was a goldsmith and evil-hearted.

富的是个金匠,心肠狠毒。

twinB1
/twɪn/形容词

Being one of two children born to the same mother at the same time.

双胞胎的;孪生的。

The poor one had two children, who were twin brothers and as like each other as two drops of water.

穷兄弟有两个孩子,是双胞胎,长得像两滴水一样相似。

featherB1
/ˈfeðə/名词

One of the light, soft parts that cover a bird's body.

羽毛。

But one golden feather only fell down, and the bird flew away.

但只掉下一根金羽毛,鸟飞走了。

liverB2
/ˈlɪvə/名词

A large organ in the body that cleans the blood.

肝脏。

Whosoever ate its heart and liver found every morning a piece of gold beneath his pillow.

谁吃了它的心和肝,每天早上枕头下就会发现一块金子。

enviousB2
/ˈenviəs/形容词

Wanting what someone else has; jealous.

嫉妒的;羡慕的。

In order to revenge himself, and because he was envious and hard-hearted, he said to the father, "Thy children are in league with the Evil One."

出于嫉妒和狠心,他对父亲说:"你的孩子和魔鬼勾结。"

huntsmanB2
/ˈhʌntsmən/名词

A man who hunts wild animals.

猎人。

At length they met with a huntsman, who asked, "To whom do you children belong?"

最后他们遇到一个猎人,问:"你们是谁家的孩子?"

foster-father(foster)C1
/ˈfɒstə fɑːðə/名词

A man who raises a child who is not his own by birth.

养父。

When they were grown up, their foster-father one day took them into the forest with him.

长大后,养父带他们进森林。

wieldC1
/wiːld/动词

To hold and use a weapon or tool skilfully.

挥舞;使用(武器、工具)。

Whosoever empties the cups will become the strongest man on earth, and will be able to wield the sword.

喝下这杯的人将成为世上最强壮的人,能挥舞埋在门前的剑。

trampled(trample)B2
/ˈtræmpld/动词

Stepped heavily on something so as to crush it.

踩踏;践踏。

But the animals came running up and trampled out the fire.

但动物们跑来踩灭了火。

handkerchiefB1
/ˈhæŋkətʃɪf/名词

A small square of cloth for wiping the nose or face.

手帕;手绢。

Her pocket-handkerchief, however, on which was her name, she gave to the huntsman.

她又把手绣名字的口袋手帕给猎人。

treacheryC1
/ˈtretʃəri/名词

The act of betraying someone's trust.

背叛;变节。

He had at length again come there, and had learnt the treachery of the marshal by the inn-keeper's story.

他最终回到那里,通过店主的讲述得知了元帅的背叛。

wagerC1
/ˈweɪdʒə/名词

An agreement to risk money on the result of something; a bet.

赌注;打赌。

The huntsman accepted the wager, and set against it a purse with just the same number of gold pieces.

猎人接受了赌注,押上了同样数目的一袋金币。

延伸阅读与亲子共读

故事寓意

这是一则热闹又完整的英雄冒险:善良的穷孩子被狠心的伯父陷害赶出家门,却因祸得福,被好心的猎人收养、长成了本领高强的勇士。故事想告诉孩子的道理,藏在好几处:一是'善待生命总有回报'——猎人当年放过了求饶的兔子、狐狸、狼、熊、狮子,正是这些知恩图报的动物,日后踩灭龙火、又用神奇的树根把他从死里救了回来;二是'真相不会永远被埋没'——元帅偷了英雄的功劳、抢走了公主,可他只有龙头、拿不出龙舌,谎言终究被那七条舌头戳穿。善良、勇敢、加上一点耐心等待真相的智慧,最后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教育价值

这是一篇难得的'长篇英雄史诗',很适合和大一点的孩子分几次读完,顺便认识经典冒险故事的'套路':屠龙救公主、忠诚的伙伴、被冒名顶替的英雄、真相大白的高潮。它有好几个特别值得讨论的点:'知恩图报'(被放过的动物反过来救主人)、'凭证据说话'(龙舌是识破骗子的铁证——真正屠龙的人才会割下舌头,冒功的元帅只搬得动龙头)、以及'耐心与智慧'(公主明知真相却被迫沉默,聪明地用'婚礼推迟一年零一天'为爱人争取回来的时间)。这些都是训练孩子逻辑推理和是非判断的好素材。

家长共读提示

先说两句实用的:这是格林童话里篇幅最长、情节最丰富的作品之一,一口气读完对小孩来说偏长,建议按场景分几次读,或挑'屠龙''揭穿元帅'这样的高潮段落重点讲。故事里有一些较激烈的情节——七头龙喷火恶战、英雄睡梦中被元帅砍下头颅、后又被动物用神奇树根救活——虽然结局圆满、正义伸张,但打斗和'砍头复活'略带惊险,建议读给 8 岁以上、爱看冒险的孩子。另需说明:这个中文版其实是原著的'精简版'——真正的《两兄弟》是格林童话里最长的一篇,后半段还有另一个哥哥循着生锈的刀找来、从女巫手里救活弟弟的漫长故事,这里只截取了'屠龙英雄'这最精彩的一段。如果孩子意犹未尽,可以告诉他:完整的故事还长着呢。

和孩子聊一聊

  1. 猎人当年放过了求饶的兔子、狐狸、狼、熊和狮子。后来正是这些动物救了他的命。这告诉我们,善待别人(哪怕是弱小的动物)会带来什么?
  2. 元帅趁英雄睡着,砍下他的头、抢走公主、冒领了屠龙的功劳。你觉得他这样的谎言,为什么最终一定会被揭穿?
  3. 真正屠龙的人割下了七条龙舌,冒功的元帅却只有七颗龙头。为什么说'龙舌'是最有力的证据?这和'讲证据'有什么关系?
  4. 公主明知元帅是骗子,却被逼着保持沉默,于是聪明地要求'婚礼推迟一年零一天'。她这样做,是软弱,还是另一种勇敢和智慧?
  5. 故事最后,年轻的国王没有为难那个和他打赌的店主,反而让他保住房子、还给了钱。当你大权在握时,选择'宽容'而不是'报复',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