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实者约翰

作者：格林兄弟

适合年龄8–12 岁
阅读时长16 分钟
英语难度高级

导读

这是格林童话里最庄重、也最沉重的故事之一，被排在全书第六篇，属于世界各地都有的'忠仆'类型（ATU 516）。它讲的是'忠诚如何以忠诚来回报'：老仆约翰为了保护年轻国王，一次次做出别人看不懂的举动（打死骏马、烧掉婚衣、从王后胸口吸血），因为他从三只乌鸦口中得知了三重致命的诅咒——可只要他说出破解法，就会变成石头。他明知如此，仍选择'我要救我的主人，哪怕毁了我自己'。后来国王为了让化成石像的约翰复活，也必须献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故事想说的是：真正的忠诚与感恩，是愿意为对方付出自己最舍不得的东西；而这样的牺牲，最终不会真的失去。（重要提示家长：本篇情节沉重，有'化为石像''为救人牺牲孩子'等黑暗内容——虽然结局孩子都奇迹般复活了，仍更适合大一些的孩子，建议侧重'忠诚与感恩'的主题，不必纠结于血腥细节。）读的时候可以和孩子聊聊：约翰做的那些事，为什么当时没人理解？该不该在'不被理解'时还坚持做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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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停止

从前，有一位年迈的国王生了病，心想：“我大概是躺在临终的床上了。”于是他说：“叫忠实者约翰到我这里来。”忠实者约翰是他最宠爱的仆人，之所以这样叫他，是因为他一生都对国王忠心耿耿。当他来到床边时，国王对他说：“最忠实的约翰，我觉得我的大限将至，除了我的儿子，我没有什么牵挂的。他还年轻，并不总是知道如何把握自己。如果你不答应我教导他所有必须知道的事情，并做他的养父，我就无法安息。”忠实者约翰回答说：“我不会离弃他，我会忠诚地侍奉他，即使要牺牲我的生命。”

听到这话，老国王说：“那我就能安详地死去了。”接着他又说：“我死后，你要带他看遍整座城堡：所有的房间、大厅、地窖，以及里面所有的财宝，唯独长廊里最后那个挂着金屋公主画像的房间，不要让他看。如果他看见那幅画，就会疯狂地爱上她，会昏倒在地，并为她经历巨大的危险，所以你必须保护他免受此难。”当忠实者约翰再次向老国王许下承诺后，国王便不再说话，头枕在枕头上死去了。

老国王下葬后，忠实者约翰把他向其父亲在病榻前的承诺都告诉了年轻的国王，并说：“我一定会履行诺言，哪怕牺牲生命，我也要像对你父亲那样对你忠诚。”丧期过后的某一天，忠实者约翰对他说：“现在是你看看自己继承的财产的时候了。我要带你参观你父亲的宫殿。”于是他带着国王到处走，上上下下，让他看所有的财富和宏伟的房间，只有那个挂着危险画像的房间，他没有打开。那幅画的位置摆放得很巧妙，门一开就能正面对着它，而且画得惟妙惟肖，仿佛在呼吸和生活，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迷人、更美丽的东西了。

然而，年轻的国王清楚地注意到，忠实者约翰总是走过这扇门而不进去，便说：“为什么你从来不给我打开这一扇门？”——“里面有东西，”他回答，“会吓到你的。”但国王回答说：“我已经看遍了整个宫殿，我也要知道这个房间里有什么，”说着就要去强行撞开门。忠实者约翰拉住他说：“我在你父亲临终前答应过，不让你看这个房间里的东西，这可能会给你我带来巨大的不幸。”——“啊，不，”年轻的国王回答，“如果不进去，我就死定了。如果不亲眼看看，我日夜都不得安宁。你不把门打开，我就不离开这里。”

忠实者约翰见没有办法，只好怀着沉重的心情，叹着气从一大串钥匙中找出了那把钥匙。当他打开门时，他先走了进去，心想挡在前面可以遮住画像不让国王看见，但这有什么用呢？国王踮起脚尖，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画像。当他看到那位少女的画像时——她是那样华丽，身上闪耀着黄金和宝石的光芒——他昏倒在地。忠实者约翰扶起他，把他抱到床上，悲伤地想：“不幸已经降临了，主啊，这会有什么结局呢？”然后他用酒让他振作起来，直到他苏醒过来。国王说的第一句话是：“啊，那美丽的画像！那是谁？”——“那是金屋公主，”忠实者约翰回答。国王接着说：“我对她的爱是如此强烈，即使树上所有的叶子都变成舌头，也无法诉说。我愿付出生命去赢得她。你是我最忠实的约翰，你必须帮我。”

这位忠实的仆人心里盘算了很久该如何着手，因为哪怕只是想见国王的女儿一面都很困难。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对国王说：“她身边的一切都是金子做的——桌子、椅子、盘子、杯子、碗和家具。你的宝库里有五吨黄金；让王国里的一个金匠把这些金子打造成各种各样的器皿和用具，打造成各种鸟类、野兽和奇珍异兽，要那种能讨她欢心的，然后我们就带着这些东西去那里碰碰运气。”国王下令召集所有的金匠，他们日夜赶工，终于制成了最华丽的物品。当一切都装上船后，忠实者约翰穿上商人的衣服，国王也被迫换上同样的装束，好让自己完全无法被认出。然后他们扬帆出海，一直航行到金屋公主居住的城市。

忠实者约翰让国王留在船上等他。“也许我会把公主带回来，”他说，“所以你要把一切都准备好；把金器皿都摆出来，把整艘船装饰一番。”然后他在围裙里装了各种金首饰，上岸径直走向王宫。当他走进王宫的庭院时，一位美丽的姑娘正站在井边，手里提着两只金桶在打水。正当她转身要提走那闪闪发光的水时，看见了陌生人，便问他是谁。于是他回答：“我是一个商人，”并打开围裙让她看里面。她叫道：“噢，多么漂亮的金首饰啊！”便放下桶，一件接一件地看那些金器。姑娘说：“一定要让公主看看这些，她太喜欢金子了，肯定会买下你所有的东西。”她拉着他的手带他上楼，因为她是侍女。

当国王的女儿看到这些货物时，非常高兴，说：“做工太精美了，我要把这些都买下来。”但忠实者约翰说：“我只是一个富商的仆人。我这里的这些东西，跟我主人船上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那些是金子制造出的最美丽、最珍贵的东西。”她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拿来给她看，但他解释说：“东西太多了，要花很多天才能搬完，而且需要很多房间来陈列，您的房子不够大。”这更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和渴望，直到最后她说：“带我去船上，我要亲自去看看你主人的宝藏。”

对此忠实者约翰感到非常高兴，便带她上了船。当国王见到她时，发现她比画像上还要美丽，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她上了船，国王引她进去。而忠实者约翰则留在后面和舵手在一起，命令把船推离岸边，说：“张满所有的帆，让它像鸟儿在空中一样飞翔。”在船舱里，国王向她展示了金器皿，每一件都给她看，还有那些野兽和奇珍异兽。几个小时过去了，她在参观这一切时满心欢喜，没有注意到船已经开走了。当她看完最后一件，谢过商人想回家时，来到船舷边，却发现船已在深海之中，远离陆地，正张满风帆急速前进。

“啊，”她惊恐地喊道，“我被出卖了！我被带走了，落入了一个商人的手中——我宁愿死！”然而，国王抓住她的手说：“我不是商人。我是国王，出身并不比你低微。如果我用计把你带走，那是出于我对你极大的爱。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画像时，我就昏倒在地了。”当金屋公主听到这些话时，感到很安慰，心也倾向了他，于是心甘情愿地同意做他的妻子。

然而，正当他们在深海上航行时，坐在船头的忠实者约翰正在演奏乐器，忽然看见空中有三只乌鸦朝他们飞来。于是他停止演奏，听它们在说什么，因为他听得懂鸟语。一只叫道：“噢，他把金屋公主带回家了。”——“是啊，”第二只回答，“但他还没真正得到她呢。”第三只说：“不，他得到她了，她正坐在船上他身边呢。”

这时第一只又叫道：“那对他有什么用？当他们上岸时，一匹栗色的马会向他跑来，王子会想骑上去，但如果他那么做，马就会带着他跑掉，飞上天空，他就再也见不到他的姑娘了。”第二只说：“难道没有办法逃脱吗？”——“噢，有，如果有人动作快，跳上去，取出马鞍枪套里的手枪，把马打死，年轻的国王就得救了。但这谁知道呢？而且谁要是知道并告诉了他，就会从脚趾到膝盖变成石头。”

接着第二只说：“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即使那匹马被杀了，年轻的国王还是得不到他的新娘。当他们一起走进城堡时，盘子里会放着一件做好的新娘礼服，看起来像是金银织成的；其实那是硫磺和沥青做的，如果他穿上，就会一直烧到骨髓里。”第三只说：“难道根本没法逃脱吗？”——“噢，有，”第二只回答，“如果有人戴着手套抓住那件衣服，把它扔进火里烧掉，年轻的国王就得救了。但这有什么用呢？谁要是知道并告诉了他，半个身子就会从膝盖到心脏变成石头。”

这时第三只说：“我知道的还要多；即使新娘礼服被烧掉了，年轻的国王还是得不到他的新娘。婚礼后，当舞会开始，年轻的王后跳舞时，会突然脸色苍白，倒地像死了一样。如果没人把她抱起来，从她右胸吸出三滴血再吐出来，她就会死。但如果知情者把这说出来，他就会从头顶到脚底都变成石头。”

乌鸦们互相说完这些话后，就飞走了。忠实者约翰完全听懂了这一切，但从那以后，他变得沉默而忧郁，因为如果他向主人隐瞒听到的事，主人就会不幸；如果他向主人揭示这一切，他自己就必须牺牲生命。然而最后，他对自己说：“我要救我的主人，即使这会给我自己带来毁灭。”

因此，当他们上岸时，一切都如乌鸦预言的那样发生了，一匹华丽的栗色马跳了出来。“好极了，”国王说，“它要驮着我回宫，”正要上马时，忠实者约翰抢在他前面，敏捷地跳上去，拔出枪套里的手枪，把马打死了。国王的其他随从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忠实者约翰，叫道：“杀死这匹本来要驮国王回宫的漂亮牲口，太无耻了！”但国王说：“住口，随他去，他是我最忠实的约翰，谁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好处呢！”

他们走进宫殿，大厅里放着一个盘子，里面是一件新娘礼服，看起来就像是用金银做的。年轻的国王走过去正要拿，忠实者约翰却把他推开，戴着手套抓起衣服，迅速扔进火里烧掉了。其他的随从又开始嘀咕，说：“看啊，现在他连国王的新娘礼服都烧了！”但年轻的国王说：“谁知道他做了什么好事呢，随他去，他是我最忠实的约翰。”

接着举行了婚礼：舞会开始了，新娘也参加了跳舞；这时忠实者约翰警惕地注视着她的脸。突然，她脸色苍白，倒在地上，仿佛死了一样。约翰立刻冲过去，抱起她进了一个房间，把她放下，跪下来从她右胸吸出三滴血，并吐了出来。她立刻恢复了呼吸，苏醒过来。但年轻的国王看见了这一幕，不知道忠实者约翰为什么要这样做，勃然大怒，喊道：“把他投入地牢。”

第二天早上，忠实者约翰被判刑，押上了绞刑架。当他站在高处即将受刑时，他说：“每个将死之人在临终前都被允许做最后一次陈述；我也可以行使这个权利吗？”——“可以，”国王回答，“准许你。”于是忠实者约翰说：“我是被冤枉的，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然后他讲述了自己在海上如何听到乌鸦的对话，以及他是如何为了救主人而被迫做这一切的。国王喊道：“噢，我最忠实的约翰！赦免，赦免——把他放下来。”但忠实者约翰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倒地失去了生命，变成了一块石头。

国王和王后为此极其痛苦，国王说：“啊，我竟恶报了如此巨大的忠诚！”他下令把石像抬起来，放在卧室里他的床边。每当他看到石像，就会流泪说：“啊，如果我能让你复活就好了，我最忠实的约翰。”过了一段时间，王后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他们长得很快，是她的掌上明珠。有一次，王后去教堂了，两个孩子坐在父亲身边玩耍，父亲满怀悲伤地再次看着石像，叹息道：“啊，如果我能让你复活就好了，我最忠实的约翰。”

这时石头开始说话了，说：“如果你愿意用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就能让我复活。”国王喊道：“为了你，我愿意付出我世上的一切。”石头继续说：“如果你亲手砍下你两个孩子的头，把他们的血洒在我身上，我就能恢复生命。”国王听到要亲手杀死自己最亲爱的孩子，感到惊恐万分，但他想到了忠实者约翰的巨大忠诚，以及他是如何为自己而死的，便拔出剑，亲手砍下了孩子们的头。当他把血涂在石头上时，生命回到了石头里，忠实者约翰再次健康平安地站在他面前。

他对国王说：“你的真诚不应没有回报，”于是拿起孩子们的头，重新安回去，用他们的血涂抹伤口，伤口立刻愈合了，孩子们又跳又叫，继续玩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国王充满了喜悦，当他看见王后回来时，把忠实者约翰和两个孩子藏进了一个大橱柜里。当她进来时，他对她说：“你在教堂祈祷了吗？”——“是的，”她回答，“但我一直在想忠实者约翰，想他因为我们而遭受的不幸。”

于是他说：“亲爱的妻子，我们可以让他复活，但这要以牺牲我们的两个小儿子为代价。”王后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说：“我们欠他的，因为他那样忠诚。”国王很高兴她的想法和自己一样，便去打开橱柜，带出了忠实者约翰和孩子们，说：“感谢上帝，他得救了，我们的小儿子也回来了，”并告诉了她发生的一切。从此，他们一起幸福地生活，直到去世。

《忠实者约翰》词汇精讲

本故事精选 12 个重点词汇，附中英释义与原文例句，帮助孩子扩展英语词汇量。

fidelityC1

/fɪˈdeləti/名词

Faithfulness and loyalty to a person or duty.

忠诚；忠贞；尽忠。

I will not forsake him, and will serve him with fidelity, even if it should cost me my life.
我不会离弃他，我会忠诚地侍奉他，即使要牺牲我的生命。

inheritanceB2

/ɪnˈherɪtəns/名词

Money, property, or a title received from someone who has died.

遗产；继承物。

It is now time that thou shouldst see thine inheritance. I will show thee thy father's palace.
现在是你看看自己继承的财产的时候了。我要带你参观你父亲的宫殿。

magnificentB2

/mæɡˈnɪfɪsnt/形容词

Very grand, splendid, and impressive.

宏伟的；壮丽的；华丽的。

Then he took him about everywhere, and let him see all the riches, and the magnificent apartments.
他带着国王到处走，让他看所有的财富和宏伟的房间。

portraitB2

/ˈpɔːtrət/名词

A painting, drawing, or photograph of a person.

肖像；画像。

When he saw the portrait of the maiden, which shone with gold and precious stones, he fell fainting to the ground.
当他看到那位少女的画像时——她身上闪耀着黄金和宝石的光芒——他昏倒在地。

merchantB2

/ˈmɜːtʃənt/名词

A person who buys and sells goods, especially in large amounts.

商人；（尤指大宗）批发商。

Faithful John put on the dress of a merchant, and the King was forced to do the same.
忠实者约翰穿上商人的衣服，国王也被迫换上同样的装束。

utensils(utensil)B2

/juːˈtenslz/名词

Tools or containers used in a house, especially in the kitchen.

器皿；用具。

Let one of the goldsmiths of the Kingdom work these up into all manner of vessels and utensils.
让王国里的一个金匠把这些金子打造成各种各样的器皿和用具。

subtletyC1

/ˈsʌtlti/名词

Cleverness in dealing with something in an indirect, delicate way.

巧妙；机巧；（此处）巧计。

If I have carried thee away with subtlety, that has come to pass because of my exceeding great love for thee.
如果我用计把你带走，那是出于我对你极大的爱。

attendants(attendant)B2

/əˈtendənts/名词

People whose job is to serve or wait on someone.

随从；侍者；随侍人员。

Then the other attendants of the King, who after all were not very fond of Faithful John, cried out.
国王的其他随从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忠实者约翰，叫道……

dungeonB2

/ˈdʌndʒən/名词

A dark underground prison, especially in a castle.

地牢；土牢。

Being ignorant why Faithful John had done it, was angry and cried, Throw him into a dungeon.
不知道忠实者约翰为什么要这样做，勃然大怒，喊道：'把他投入地牢。'

gallowsC1

/ˈɡæləʊz/名词

A wooden frame used for hanging people as a punishment.

绞刑架。

Next morning Faithful John was condemned, and led to the gallows.
第二天早上，忠实者约翰被判刑，押上了绞刑架。

anguishC1

/ˈæŋɡwɪʃ/名词

Very great pain or suffering of the mind.

极度痛苦；煎熬。

Thereupon the King and the Queen suffered great anguish, and the King said, Ah, how ill I have requited great fidelity!
国王和王后为此极其痛苦，国王说：'啊，我竟恶报了如此巨大的忠诚！'

sacrificeB2

/ˈsækrɪfaɪs/动词

To give up something very important for the sake of someone or something else.

牺牲；献出（重要之物）。

We can give him his life again, but it will cost us our two little sons, whom we must sacrifice.
我们可以让他复活，但这要以牺牲我们的两个小儿子为代价。

延伸阅读与亲子共读

故事寓意

真正的忠诚与感恩，愿意为对方付出最舍不得的东西；这样的付出，终究不会真正失去。

教育价值

帮助孩子理解忠诚、信任与知恩图报，思考'在不被理解时坚持做对的事'的意义。

家长共读提示

本篇沉重（化石、为救人牺牲孩子），虽结局圆满，更适合大孩子，建议侧重'忠诚与感恩'，不必细究血腥。可先讲'为什么约翰的举动没人懂'。

和孩子聊一聊

约翰打死马、烧婚衣、给王后吸血，当时没有一个人看得懂，还觉得他是坏人。为什么他不干脆解释清楚？
该不该像约翰那样，在'不被别人理解、甚至被误会'的时候，还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国王为了救约翰，付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感恩'和'报答'到底能有多重？
约翰听得懂鸟语，才知道了危险。如果你能听懂动物说话，你最想听它们聊些什么？